一只蝴蝶飞进
我的梦境
粉红色的晨曦
听着 我的心
划破你的外衣 再飞行
听着我的情绪 我的情欲 我的心虚
每每此刻
你都躲藏着
不够勇敢 才能面对着我
飞进我手心 我的眼睛
我能看清你 温柔的嗓音
一丝幻影唤起
你的同情
橙蓝色的星空
听见 你的伤心
刺痛我的眉心 才离去
看着你的蝴蝶 你的谷地 你的醐醍
总在此刻
我都放弃自己
不够自觉 放任着你
冲进肺里 我的呼吸里
你能听见我 虚伪的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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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要忘掉这首歌了。
直到到最近,两个姐姐陆续的组建了各自的家庭,生下了下一代。突然也就很渴望未来家庭生活的我,变得不那么”我“了。
这是很矛盾的话,确也是很真切的话。生活消磨着我,他在打造我,使我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像从流水线出来的产品一样,安全又易用。让我甘愿为了面包剪断其实并不存在的翅膀。
偶尔我也会叹息,羡慕那些为自己画上翅膀的人,但是肉体太重,他们也并没有让自己飞起来。或者,他们有足够的钱,可以为这个翅膀装上大量的装备,但其实这已经超过了平凡的我所能承受的范围。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故事。不过,我追求的不是姑娘。
而且,做一只默默无闻的癞蛤蟆恐怕将是我人生的第一选择。
如果不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宿舍“夜谈会”——讨论的甚至是在去年都不会谈论的话题,突然也惊觉——十五六岁已经距离我很远了。而那时听来红极一时的流行音乐,就像是遇见了一位面目惊奇的少年,而今再回味,就像多年后的偶遇,少年依旧是少年,而你却面目全非,让人无限唏嘘。
也就顺理成章地理解了过去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为什么长辈们爱听刘德华,为什么许多电视编剧都把王菲作为一个哏写进剧本里,为什么beyond、张国荣被集体追忆。包括这张专辑的用意,我原先一直不懂,明明是写青春的歌,为什么要叫做《后。青春的诗》。
人生是不断成长的过程,不断回过头去审视自己的过往。
而现在我懂了,这些歌,原本就不是给那时候的我听的,而是石头、怪兽和阿信唱给自己的。
能够被一句热情点燃,被一首忧伤灌醉。多么像我们那漫无目的又多愁善感的青春。
白驹过隙。
从《后青春的诗》这张专辑的顺序往下听,就感觉是把自己的那段时光浏览了一遍。忧郁的爱情,荒诞的幻想,无处宣泄的性欲以及那些渴望了解世界,了解人生的悸动。短短半小时,或沉溺在阿信用力的嘶吼里,或低声附和着熟悉的旋律,突然扭头望向窗外,也会回想起那些难以释怀的夏天。想起夕阳后的一路欢笑,想起书桌前的寂寞难耐,想起无数漆黑夜里读过的小说,想起午休后荡漾在舌尖轻佻的可乐气泡,想起洗澡的时候一个人的自嗨:
“青春是人生的实验课,错也错的很值得,就算某天唱起这首歌,眼眶会有一点湿热”
一路过来,每天似乎都是这么过的。
吃饭,喝水,睡觉。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是不影响什么。因为总会有人和你一起吃饭,和你一起看你喜欢的导演的最新作品,和你深夜交心漫谈。人生就是如此容易满足,有人安慰你的烦心有人分享你的快乐。
过去的朋友就像荒园上的升起的星光,你不会为了一抹星光而舍弃现在的整颗太阳,况且,昔日的荒原已经长满了撩动的野草。
怀念过去,就跟怀念初恋一般,也就只是停留在怀念这一层了。
生活折磨着我们,而我们必须屈服。
我们始终是孑然一身,从生至死。
而唯一能够寄托的是,希望未来不会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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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皮肤苍白、头发枯黄的女孩叫潘恩,她努力挺直了腰杆,想展现一种自信的风范,但是她失败了。她的这身打扮注定不能让她过那种生活——那种像一个她希望成为的那样子的人一样的生活。她有点害怕。我对她说:“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她似乎变得不那么紧张了,紧搓的手也松开了。
这个来自著名找球手维克多·克鲁姆家乡的女孩接着说:“
我的整个少年时代,像被浸泡在一滩深不见底的死水里。
直到现在,还深受其影响,我害怕暴露自己,怕掌握住我缺点的人要秘密谋害我。我厌烦所有的人,我感受到了他们对待我就像对待他们自己一般——刻薄又冷血,让我无字,让我堕落。
你知道的,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往往做出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比那些逼迫着他们的人更加黑暗和贪婪,再比如寻找着某些虚无缥缈的寄托。在无用书本里,在白日的幻想中,在狂躁的喉咙里,在急迫的疲惫中。后来我学会了写日记,但日记也拜托不了我的烦恼,它只会使我更加恼怒——每当我翻到某一处我记录下的美好,我就觉得这是可耻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当时为什么会用这些美好的字眼——这些事情让我抓狂,抓狂到有时候想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有时候我出奇的愤怒,下一秒却又狂喜万分。自我意识的无限膨胀和无限坍缩,这同时存在的一对相反数,让我的每一天歇斯底里又精彩万分。
有时候,这就像染瘾于致命的毒药——让你在清醒的边缘游荡,又是在绝望的深渊失足。那是个夜晚,楼上的邻居们正在为琐事争吵,我躺在五月谧静的黑夜里,暗暗的路灯从房间的唯一出口钻了进来。这是我临近毕业的日子,但并未有些许不同。现在不会,以后的一段日子,也不会。我打开姐姐送我的walkman,那是一个现在已经被智能手机淘汰的产品。里面贴心的带有收音机的功能。我不断拨着切换按钮,企图听点有意思的东西。很可惜,除了广告,还有是广告,以及广告之外,再无其他的节目。
我和困倦做着斗争,不一会,我就输了。
这个全身铝制的小盒子被我扔到一边,微风在我耳朵边上涌动,我想起了一望无际的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映射着月亮的影子。又一会,我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原野上,漫天的日光倾斜下来。我惊奇的发现,这些光并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粉红。如果让我形容的话,那就像是樱花飘满了天空海洋——视所能及之处皆是一片淡粉。酩酊大醉一般的太阳陪着我,热烈的舞蹈。我开心极了,跟着舞蹈欢快地动了起来。
我从未感受过那种欢愉,像是有无形的手托着我腾空而起,越来越高,越来越远,越来越亮——猛地一下,我睁开眼。黑暗把我的眼睛刺得睁不开。我还没来得及适应,两只眼睛似乎流出了过敏的泪水。空气那头一震一震的,传来了那个我追求已久,梦寐以求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停息了几秒,没人说话,所有的人在等着她说完。
没有预兆的,一场雷雨倾盆而下,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雨声和这沉闷的氛围交织在一起。像过了一个春天那么久之后,坐在一旁的一个男人动了动窝,他黑色的头发油腻腻的,仿佛刚刚淋过雨一样。“那么,我来说说我”狄俄尼索斯很随意地说道,掩饰性地撩了撩头发,右手中指戴着红黑相间的戒指,一颗绿莹莹的小石头嵌在上面,随着摆动发出让人眩晕的亮光。
“那是个潮湿闷热的夏夜。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刚刚吃过晚饭。窗外就响起了一片尖叫声——女人和小孩的哭声、男人的怒吼声、咒骂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全都混和在一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出门看看去——突然整个房子就开始剧烈摇晃,灯熄了,接着是窗户外的橘黄色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暗了下去,像是被人吹熄,直到对面的小区也没了光亮。
全世界都黑黢黢的。
房子在灯熄之后停止了晃动,没有任何东西被毁。好像停电了,电视、电脑、空调、洗衣机……这些东西发出的声响都消失了。四下里一片寂静。最后,我拿起了手机,存有一丝希望。手机不能点亮屏幕,无论开机键被我按了多久、多用力。我先以为是忘记了充电,但是向邻居家打听后才清楚——所有用电的玩意都玩完了。无论是不是被存储在电池里,这些被我们称之为‘电’的小东西逃逸了,像是一场策谋已久的集体大越狱。
我逃出了房子,失魂落魄地走在拥挤的街上。许多人和我一样,漫无目的地在这游荡。还有许多小孩,一个人站在那里,谨慎地左顾右盼着。我走到一盏路灯旁,原本应该洒下温暖的橙光的地方,现在只剩下空洞的黑暗。路灯的右侧有一个人,那个人不知是蹲着还是跪着,举着一块木牌,上面好像写着什么东西。我挤了挤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t\t\t\t\t生而高贵,生而智慧。
\t\t\t\t\t生而贪婪,生而无耻。
\t\t\t\t\t酿祸的人,接迎审视
我突然觉得欣喜若狂,内心深处腾起一片渴望。直到听到有人喘着粗气的声音,使我分了神。片刻后我才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而我的脸也因为兴奋过度而感到发烫,如果现在这盏路灯有电,肯定能看到我红得热烈的面颊。我弄不清刚刚那突如其来的狂喜是怎么回事,想努力平复自己。但是心底还是有个东西在勾引我,瘙动我。
那个跪着的人爬了过来,他一只手举着牌子不让它掉下来,另一只手配合着双腿做着爬行的动作,虔诚的像一只狗。他踉踉跄跄地跪在我面前,用衣服的袖子擦了擦我的鞋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有点不知所措,但没有迈开步子,因为我被人群围住了。大家好奇地打量着我,以及我的——奴隶——他们心里肯定这么想的。看到有人窃窃私语,拿手朝我指指点点,我突然觉得一阵晕眩,一股狂怒冲上来。还没弄清什么状况,周围的凭空长出了许多葡萄藤,它们的身子像一条条蟒蛇一样,柔韧而结实。藤上的葡萄被挤压在一起,发出一股股混合着腐烂的香气。顺着围墙,顺着栏杆,它们蔓延到人群中,悄无声息地蠕动着。突然,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我把目光伸了过去,那个刚刚指着我的人,现在已经被葡萄藤捆得牢牢实实的。越来越多的叫喊,在整条街道的上空呼啸而过,吸引了更多的人挤了过来。
不一会,密密麻麻的人,像成群的蚂蚁围着一只孤立无援的蟑螂那样,围着我。”
外面的雨声随着情节的推荐下的越发的大了,乌云压得头顶黑压压的一片,我快要看不清对面那个男人的脸了。只有他戒指上的石头,随着黑色的正浓,发出更夺目的光。
我打断了他,“抱歉,打断一下,太暗了,我去开下灯”。
我没有望向他,甚至有点忌惮他躲在黑色背后的眼睛。
“我去帮你好了。”
一个清晰,严肃,甘甜的声音从我后背传来。
弗雷挺了挺身,和我疑惑的眼神对视。
“你找谁?”
我记得今天只约了三个人,两男一女,而另外一个男生约在下午5点。
“我不找谁,只是也想来听听这个故事”,弗雷的眼睛平淡地回答着我。
“对不起先生,这是个私人会谈,如果不经允许……”我有点力不从心的想要劝解他,甚至希望他能在下个回合更主动一点,我对这个人很好奇,希望听听他的故事。
“既然是规定,那好吧”没有多一秒的迟疑,音量适度。既不恳求也不气愤,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回过头来:“还需要开灯吗?”,说着指了指外面。
在这个陌生人闯入的时间内,刚刚猛烈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大太阳透过落地玻璃照在深红的地毯上,我像是做了一个恍惚的梦一样,竟然记不清故事的开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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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长长地午后
窗外的小道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得知到他来看我的时候
我燃起一支烟,等待他来
满载的蓝越过远处的山丘
葡萄的影子倒映在一整片海里
流动的蒲公英都沉没
浪花盖过花
浪花盖过高楼大厦
浪花盖过嘈杂
盖过风景
盖过我的眼睛
眼见潮涨又潮退
囚禁的星升起又落下
失眠的鱼群追着烦恼的猫四处跑
我还没来得及逃
温柔的海风就一头撞在
飞舞飘扬的窗帘上
揉碎掉落成一行行的诗句
我一个个捡起,要送于你
他来了,划曳着一艘木船
我一时呆滞,理好的句子鲠在喉咙
他丢开桨,潜进深蓝
“你笑,是因为等我
还是因为等到我?”
这让人如何作答啊
万象极宇的温柔
庞大的错觉
如果可以的话,请将我全然淹没
第一颗落叶飘下的时候
我还在夏天的尽头
呼喊着你的名字
尽头的尽头
时而寒冷,时而温热
远渡的邮轮抵达彼岸时候
我还在难捱的尽头
描写你的轮廓
解构过往
偶尔喜悦,偶尔悲切
天涯和海角
摆满滥竽和充数
城市的灯火
雾霾与光害划破
化合我
让我成为这独特的碱性粉末
孤独和缄默
是我的诗歌
散落我
让我在这孤傲的大风中热烈地散落
浓重和刺痛
是我的火种
溶解我
让我沉沦在Ampelos的醇香里
升腾和气泡
是我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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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冷清的深夜。
5年来,我从一个木讷的、有轻微完美主义的洁癖患者,变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基本上算是完成了我自己对于之前的15年生活的改变的一种期望,不管是就着石头摸着过河,还是不自量力地跳下水里淹死,养了一身的坏习惯,猛然回头,以前的自己才是我现在所羡慕的样子。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寂寞的含羞草随风在月夜下摇曳。
5年来,随意惯了。我却从一个狭隘的激进分子变成了一个有着良好包容力的人,虽然比起“别人家的孩子”还是有所欠缺,但是我学到了很多以前学不到,甚至不屑一顾的东西,譬如是世故,譬如是城府。
我开始相信了,成熟使人世故,成熟抹杀个性。
在矛盾中我真正发现,世人的理解是一种歪解,甚至在厌世的地下乐队都开始不约而同的妥协着市场,名曰为生存之压力。
鄙视、愤怒、吐口水,都不足以表达当时我的心情。
直到我开始发现我自己的无知,正如夏琼上课反复强调的,“要有自己的辨识力”。
我开始拾取,这五年间因为过度醉心于游乐而丢弃的书本,丢掉的智商,丢掉的人(13)格。
成熟为何?我已经不太相信一家之言了,不轻易看到名人公众发一句感同身受的话就不顾一切的发表一些感性言论。
2014年上半年,花了点时间看了点逻辑学和哲学的东西。
时间仓促,但是感慨颇深。最后发现一句话和老吴说的话很像,也很棒。
老吴原话:“如果你想要做的,不是长辈所控制你的样子,不是社会所规定你的样子,请你一定要勇敢的为自己站出来,温柔的推翻这个世界,然后把世界变成我们的。”
尼采的话:”许多人的所谓成熟,不过是被习俗磨去了棱角,变得世故而实际了。那不是成熟,而是精神的早衰和个性的夭亡。真正的成熟,应当是独特个性的形成,真实自我的发现,精神上的结果和丰收。“
老吴说这段话是在2006年说的,没算错的话06年我还在上初中,老吴也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和我现在这个岁数差不远,在这个时候,坚定了立场,甚至在在小宇宙中都有提及,只是他认为的世故还是等同于成熟,他把他自己放在了成熟的对立面,殊不知,他才做到了尼采所言的真成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下半年已经开始了,我在大学中逗留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过去的五年算得上是我过去20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最自由的日子,最潇洒的日子。
我希望在未来的五年里做到我所希望的成熟,找到良好的工具让我视线更开阔,不在沉迷于享乐中而无法自拔,有钱就用旅行带来广阔的胸襟,没钱就用书本构建飞行的翅膀。
总而言之,不盲目,有底线,从容,让生命活得有深度。是我接下去想要完成的目标。
雨已经停了,思绪却正在骤然而下。
冷清的夏夜,启明星已经从东边升起。
其实我并不是第一次接触招生老师。
在我印象中,这类人大多是中介,是骗子。我还在念高中的时候就去听”老师们“给我们介绍学校,几个穿的很office的少年非要摆出一副成熟的姿态,我看了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全程几乎都是忍着没笑,特别是当他们唾液横飞表情扭曲的时候,反倒是介绍的学校一点也没听进去,以一种戏谑的心态去的,轻松愉快。
很快老天就给我报应了,这回换我去招生了。
干!
轮到一群熊孩子来调戏我了,我干脆以”学长“的身份公诸于众。给迷茫的熊孩子指点迷津,化身为人生导师,教人以金玉良言,再顺便一说,“同学我觉得我们学校挺适合你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弄到学生的名字和电话,恬不知耻的打过去却悄然听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不知道那熊孩子正躲哪笑呢,你出来我保证不首先动用武器。还有可爱的家长朋友,待我长篇大论喝水都喝了几斤之后还特别同意我的观点,”那当然,你说在困难大学也要上啊,还好我家孩子已经毕业了……“我真想追着他老人家要他把我的水钱还给我。
招生的时候还特地想着待会说话一定要注意不能太超过我的年龄了,毕竟我才十(er)八(shi)岁,不适合社会上那一套。恩,看来这个方法的确很可行呢!瞬间来了一群学生,一双双崇拜的眼,咦,怎么这种感觉很似曾相识啊。我怎么感觉我被戏谑了,”你们今年考了多少分啊?“
”我们是高二的!~@——@“
瞬间就A型B型AB型O型都有了!!
其实以上都不是重点,这次陪着我的各位,大都是才认识没多久,不管是大侠、文文、万青青、邓曾皇、郑佳。
这次我们遇到了很多时候困难,大家都没有经历过,但是大家处理的都还是很好,只是可能来说,我们之间的沟通和效率要差很多,这主要是我们事先并未有过讨论和协商,而且我所负责的地方并没有做的很好,好在大家认识了彼此,虽然各自渴求不同,但就此次行程而言,还是快乐的,中途或多或少有矛盾,有分歧,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因为,年轻没有失败!
此次之行我要感谢万青青,感谢她的牺牲和让步,如果没有她我们整个活动就无法运作起来。
同时我也认为这一次是一个和人打交道的重要经验的累计,虽然有的人可能看不上,虽然讲出来确实是子虚乌、冠冕堂皇的东西,如果你的意义如此,那么也就达到了,哪怕是作为一种阿Q的存在。
我还不得不佩服一下邓曾皇,17岁就这样到处奔波,我17岁的时候还沉浸在漫天的忧伤中,还为着一些不重要的小事而忙碌。虽然你本意并不想加入我们,我却觉得你学到了很多。
最后一同感谢了下雨天也要和我争辩的大侠,不打伞也要把横幅挂牢的来自孝感的沈文文同学。PS:下雨天手拎高跟鞋赤脚满街跑的画面一直记忆犹新,太喜感了。
还有跟多
多谢我的室友,张明给我这次奇异的经验之旅,多谢你的宽容和大度,多谢一直以来爱我的朋友们,不说话,默默关心我的家伙们。不管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假如你悄悄路过我的文字里,不管你是来自虚拟的还是现实的,不管你是我的长辈还是学弟学妹,也许更多的是和我同岁的兄弟们,可能如同蔬菜所担心的:”我听说腾讯的好友一段时间不联系就会消失,而我不想你们消失,所以我发信息给你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而我只想说
”认识你们,我很幸运。“
年末,大家都忙着期末考、年终奖或者其他一些重要的事情。无论是怀着轻松还是抱怨,它就这么地来了;不管你是否努力,挂科与否,升职与否,失恋是否。都像小型炸弹掉进平静的水面,激荡内心一波又不一波的不平衡。愤怒或是悲伤都不解决问题,它是我无能为力的一些事情。
以为自己足够的努力,以为做得足够好。但是被现实打脸,嘲讽,摔倒。
有的朋友遇到公司小人报复,放不下那颗心中的怒气,他无能为力。
有的人遇到那个曾经说过一辈子的女生后却迅速被消费,他无能为力。
或者是被欺骗、被取笑和冷眼,全部无能为力。
像不能挽救的伏地魔,反派必须死定律亘古不变。
在多少次的无能为力之后,生活变成了鱼,躲在阴暗的水缸里,再把自己的的距离拉得和水缸外的人很近,却始终出触碰不能。
常常会去质疑生活的目的,如果再简单一点,那是该有多好。就像至尊宝丢掉悟空的身份,和紫霞仙子一起远走他乡一样。
但是电影里面却不是这样的,至尊宝的经典台词现在才读懂他其中无尽的无奈和酸楚。
“你看那个人,他好像一只狗啊”
他无能为力。
当大多数人和你不一样,你是否感到恐慌?
当你在电梯上遇到一群和门的方向相对的乘客,你的与众不同,让你自己恐慌
恐慌的失去判断能力,在多数的意见领袖下面,永远埋葬着少数人的话语权。
不管是哪个方面,我的哪个朋友。
无能为力,因为要忙着不和这个世界的步调脱轨。
我呢,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
简单的小事,却困扰我,让我心绪混乱。
所以记录下来。
期望有人能找我聊聊。
这些寂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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